我的乒乓情结

(获得全市首届老干部乒乓球赛单打冠军,图为郭强(中)上台领奖照片)

 

1960年至1966年我在淄川区西河二小上学,身穿白衬衣蓝裤子,左臂配带两道杠(中队学习委员),很神气很骄傲。但我更神气更骄傲的是乒乓球我打得挺棒。1966年9月我考入淄博煤中,分在九级一班。入校后开始红卫兵大串联,回校后造反闹革命、文攻武卫、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。我因为年龄小(13岁),不愿参加大同学的活动,从大同学破四旧的成果中抢回很多书籍在家看书,《红楼梦》、《水浒》、《三国演义》、《宋十回》、《武十回》、《石十回》、《烈火金刚》、《风雨桐江》、《火种》、《朝阳花》、《苦菜花》、《迎春花》等等看了大量的小说,以致于在兵团四连二排战友们挣抢传看《秋海棠》时,我已经早就看过啦,我能给那些抢不上书的战友讲述全本的《秋海棠》。看书之余,就是和几个小同学疯玩乒乓球。进入淄博十四中念高中的时候参加区比赛获第四名,代表淄川区参加了市比赛,四团一营的王志新也参加了那年的市比赛她获得市亚军,她是四团和一师的女子单打冠军,也获得过兵团前三名。

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山东生产建设兵团,进入一师四团四连的第一天,就被四连老兵姚惠新叫去打球。自从那天开始每天中午都打,球室就在连长指导员卧室隔壁。后来才知道这严重影响了连长指导员的休息,我在此给两位道歉,请原谅我当时年轻不懂事。1972年冬参加团比赛得亚军,接着参加全师比赛得第五名,参加山东建设兵团全军比赛获军第六名。回到连队后,我更喜欢乒乓球了。虽然喜爱打球,但工作我是放在第一位的,该往前冲的时候我从未落后,也是不怕苦,不怕累,并且还不怕死。一师四团所在的寿光县清水泊离羊角沟港口六公里,那年海啸,二排电话线被暴风刮断无法和连部联系,我踩在排长李华山肩上接电话线,但当时狂风呼啸,暴雨扑面,我勉强能抓住断线的两端。这时我咬着牙喊:“排长,接不上了。就这样打吧,让电流从身上通过!”就是这样和连部取得了联系,当电流从我身上通过时虽然很痛苦,但我觉着我是作了一次壮举。所以,工作中我不怕苦、不怕累,一直都是积极、忘我的参加各项工作。业余时间打乒乓球并不影响我的工作。

在兵团司令部打军比赛的时候,兵团司令员安司令,袁星副司令都很喜欢我,袁副司令还曾经把我搂在怀里在球场上看球。所以,1973年冬天袁副司令来四团视察时,曾经到我们最艰苦的四连二排视察,军、师、团、营、连领导来到五班时,袁副司令走在最前面,离我们三十米远的时候,他就发现我了,他右手比划着打球的动作笑了。我眼含热泪握住了他温暖的大手。袁副司令问我:“还打不打球?”我冤屈的指着连长说:“连长不让打,把我安排在分场了。”袁副司令对连长说:“他球打得很好,要给他机会。”后来,五十岁以后我才认识到当时我错了,我不应该那样指责连长,这等于是向袁副司令告状了。在这里我再次向连长道歉,原谅我当时年轻不懂事。不过,今天説到打球我倒是应当感谢邸营长。记得有一次有一个部队(好像是6188部队)乒乓球队来四团打比赛,参谋长和秦干事来四连调我参加比赛,但是连长坚决不同意。结果,作为四团球队主力的我未能上场,四团输球了。当年全团举行乒乓球比赛,邸营长调我代表二营参赛,连长还是不让我参加,邸营长发火了,指着连长命令:为了二营的荣誉必须让他去。这样,我才得到了参加全团比赛的机会,进而参加了师比赛和军比赛,而且都获得了好名次,没有辜负邸营长的力排众议,为二营、四团和一师都争得了荣誉。四年的兵团岁月,为了打球我每个礼拜天步行十多里跑到连部或团部去练球,风雨无阻,不屈不挠的坚持到回城进工厂。

1975年9月22日进入淄博渔轮主机厂,保持了十七年的厂冠军,获得过张店区第五名,市重工系统第三名,市电影系统冠军。转行作法律服务工作后打乒乓球更是如鱼得水,通过打球认识了很多朋友,认识了很多企业领导、机关和事业单位的领导,扩大了我的人脉圈子,拓宽了我的业务范围,朋友们把我戏称为:法律服务行业乒乓球打得最好,球友队伍中最懂法律。健康、交友、乐趣是我们球友队伍最推崇的意境。我名片上有这样一句话“凡打乒乓球胜我者,友情为其提供法律服务”。其实这也提高了我在淄川区的知名度,还是有年轻时争强好胜的残余心态。调入淄川区经济委员会后,五十岁获区行政机关男子单打第四名,五十七岁获区老年比赛冠军。从2011年开始参加淄川区乒乓球俱乐部业余联赛的全年比赛,已连续打了六届,我是参赛队员中年龄最大的队员兼教练。当年那些老球友的球技已经远远的落在了我的后边。

总结半生,乒乓球和我结下了不解之缘,四年兵团岁月的磨练,给我留下了宝贵财富,更激发了我的斗志,我还要打球,还要继续奋斗,我不服老。

(作者系经信局退休干部)